深根換翅膀

 八月三十日那天清早,兒子坐著校車開學去,也從此開始住校新生涯。

 早在七月末,就隱約感覺我這媽媽的「人生新頁」,就要開啟了,因為兒子變得好忙。

 他和一群即將一起上高中同班的同學們,透過MSN開始交朋友。新生訓練後,每天回家都很興奮,趣事多到像說不完。他熱切盼望早早天亮,以好趕去上課。他給我看其他同學的部落格,竟然幾個同學都說:「怪了!這一生從沒像現在這麼期待開學!」然後,他們又相約去看電影、聽音樂會……。「青春荷爾蒙」把每天變成歡慶,他們不餓也不累。

 他和一群上電影課的哥哥姊姊阿姨叔叔們一起去拍電影,忽而說要去台大攝影棚,忽而又要趕赴中和什麼市場「出外景」,日常生活版圖一下子急速擴張。

 他常去光顧的租片店老闆,以時薪三百聘雇他作兒子的鋼琴家教,而後又幫他介紹親戚的兒子、鄰居的女兒等等「新客戶」,轉眼把他從頑皮小子提升為,儼然已「有份工作」、「會賺錢」的「大人」了!

 「住校」對這樣的兒子來說,當然是一個正式告別「童年」的獨立儀式。聽說兒子明明可搭三、四十分鐘校車通勤,而我卻選擇讓他住校,朋友們大多露出一副不可思議、外帶一點怪罪的表情說:「妳捨得啊?再說,這年紀的孩子很容易變壞,正需要大人盯在旁邊……。」

 住校是和兒子討論過後一致的決定。想當年我十五歲,就自己用帆布袋扛著棉被遠從鄉下到台北讀書,爸媽連我落腳何處都不知道,一學期也才返家兩三次,比起來,兒子住的是校舍,每周末都回家,這有什麼困難的呢?高中離家,自己洗衣疊被打理三餐,不是很好很自然嗎?

 我把朋友們的疑慮說給兒子聽,他嘿嘿笑了兩聲,搭著我的肩膀說:「這個妳完全不用擔心,真要擔心的話,應該擔心我會不會把別人的小孩帶壞才對。哈哈哈!」他說,他不明白,為什麼天下媽媽老愛把自己的孩子想像成清白綿羊,而把別人的孩子看作陰暗野狼?

 兒子這麼一說,我聽了其實也有點心虛。打從七月開始,我就不時囉哩八唆地耳提面命種種「住校須知」。有個朋友的兒子到中部上學,在宿舍加入群架,還搞到上法庭,我以此為鑑,諄諄告誡他必須遠離任何形式的暴力,以免傷人傷己。不意,這讓他笑得更放浪:「不會啦!人家在打群架的時候,我們三個愛美的男生會在寢室裡敷面膜!」

 兒子的室友都是同班同學,來自中部,一個據說是國中管絃樂團指揮、優秀的伸縮喇叭手,一個據說得過全國武術冠軍,舞劍技藝超群。媽媽暗想,跟練武的在一起,安全好歹有點「保障」吧?哪知兒子說,他曾問那位「少年劍客」,要是遇到壞人該怎麼辦?「劍客」居然嘻嘻笑答:「觀察一下四周逃命路線,拔腿快跑,然後,喊救命啊!」

 呵呵,媽媽要從何操心起?又怎麼操心得完?孩子的人生如天上來的長江水,日夜滔滔前進,此去是他的老師同學,和每一個因緣際會裡的人與事,在一吋吋修砌他的堤岸,作母親的早已是只能沿河默默注視流水的多情人了。

 媽媽不祈求上蒼杜絕「不對的人」、「不好的事」出現在孩子身邊,但願他懂得選擇與反省,永遠自強不息。媽媽信仰泰戈爾說的:「當生命的琴弦都調好時,天主啊!祢的每一個撫觸都發出愛的樂章!」怎麼「調琴弦」才是真正重要的,媽媽再多情都防備不了世間無常的撫觸。

 「孩子小的時候要給他深根,長大了則給他翅膀。」據說這是一句印度俗諺。從深根到翅膀,這天差地遠,對孩子來說,可能不過是脫殼、破繭的一個迴旋,那力量那麼飽滿、興奮,但對媽媽來說,那卻是好長一條悠悠心路,最矛盾徬惶、也最艱苦拉鋸的一段,大概就是剛渡過的國中三年吧!

 孩子離家這幾日,不知怎麼,我竟感到心情輕鬆,還抽空去逛了百貨公司的夏日最後折扣。感覺好像終於「畢業」了,回顧歷來成績,雖沒什麼輝煌的獎狀得以傲人,但勉強應該都及格、All Pass了,「庶幾無愧」!

 我當然知道,「媽媽大學」可沒這麼好混,我得有心理準備,孩子的翅膀可能會帶我到更廣漠無依的考場,去面對更高深難測的考題,但,再說吧!在「秋裝全面上市」以前,就讓媽媽再放放暑假吧!

21 Responses to “深根換翅膀”


  1. 1 月下蕭何 2007/9/4 at 8:46 下午

    很喜歡這篇文章, 看得我頻頻點頭。
     這陣子看了幾篇夏小姐講中時改版的文章,老實說,對中時的未來,我沒什麼信心,不過對夏小姐和令郎的未來我倒是蠻有信心的,就像妳說的,琴弦調好了,不管是低音或高音,都會很好聽的。

     論語裏的一段話,最近很有感覺:

     ”在陳絕糧,從者病,莫能興。子路慍見曰:“君子亦有窮乎?”子曰:“君子固窮,小人窮斯濫矣。”

     其實這年頭,當小人也不容易,大家都在比權謀,講行銷,小人也是精益求精,才能在”群小”中出人頭地。最怕的是君子一時把持不住,以為當小人只要臉皮厚就可以,可是只學到了皮毛,沒學到精髓。

     那就”枉作小人”了。

  2. 2 JC 2007/9/5 at 12:41 上午

    看了這篇文章很欣喜
    世界上有這麼美的事
    讓人暫放日子的繁雜

    在我的觀察裡 我感覺國中教育是台灣教育裡相對較黑暗的一段
    曾經與在植物園與辦寫生比賽的單位閒聊
    說他們辦比賽的經驗 對象從幼稚園到社會人士都有
    辦的這些年 獨缺國中這個族群參加
    又我所認識家有國中生的家庭都不好過
    學生披星戴月的「學習」 被管理得較嚴格 以對抗青春的躁動

    紅姑說「……對媽媽來說……,最矛盾徬惶、也最艱苦拉鋸的一段,大概就是剛渡過的國中三年吧!」

    以後有機會是不是再談談這一塊呢!

  3. 3 treeman 2007/9/5 at 11:23 下午

    無意間上到這個網站,發現一篇又一篇不是很熟悉的文字表達方式(對不起,從小文學就沒底子,大了也沒在文字上認真過)。

    我只有一個疑問,紅姑(很不習慣的這麼稱道)妳已經開始過退休生活了嗎?或著只是兩年前換跑道了?對不起,這個有點奇怪的問題。

  4. 4 小徒弟 2007/9/6 at 9:16 下午

    報老闆紅姑太忙了,由我這個粉絲雞婆代答新同學的問題,「紅姑妳已經開始過退休生活了嗎?或著只是兩年前換跑道了」
    報老闆這麼年輕當然還不到退休的年齡,treeman會誤會,可能是因為報老闆由去年8月開始,中年盤整一年沒有上班,給人的錯覺吧。目前報老闆已經回到中國時報浮世繪的工作崗位,請由本網頁右側的聯結到Redpaper 的姊姊 Xletter那裡,參考「放大假的小感想」一文,你就清楚了。

  5. 5 皮卡丘 2007/9/7 at 1:44 上午

    哈!報老闆這麼早就開始預習未來七十幾個寒暑的生活ㄚ?
    (劇情:上師不知道玩到哪裡去了,久久才見到一面;夫人平日則是跟老爺倆人天天「大眼瞪小眼」,喔不,是倆人天天「你儂我儂」啦!)

    > 要是遇到壞人該怎麼辦?

    跟壞人說:「我爸爸是……,媽媽是夏瑞紅……

    (嘻嘻)

  6. 6 瑞紅 2007/9/7 at 4:17 下午

    皮桑渡假回來了啊?
    據我上次去夏威夷是……
    天啊 16年前
    居然是16年…..

    那時最大的印象是
    島上的空氣有一種不一樣的味道(我滿喜歡的)
    難以形容

    相信您一定玩得很開心
    讚啊!

  7. 7 鈷金銅鑲 2007/9/7 at 10:29 下午

    當年我也是和瑞紅同批用帆布袋扛著棉被遠從鄉下到台北讀書
    帆布袋最上面用個洗臉盆罩著

    那是我這輩子第三次到台北
    第一次是國中畢業旅行
    第二次是來參加北聯
    第三次就來唸書了

    那是一段青澀的單飛歲月

    如今,我已年老色衰
    像我今天在報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還得把抽屜的放大鏡拿出來
    對著報上的照片放大瞧瞧呢!

    願比比在新環境能有新成長
    展翅高飛吧!

  8. 8 dichroicking 2007/9/8 at 2:18 上午

    老北北剛在機場送走兒子,迫不及待地跑來大唱反調.

    █「父母俱已過逝」才是斷奶的開始.

    ★揮動溼答答的小翅膀,只是第一次蛻殼.(岸邊的多情人仍然虎視眈眈^^)
    —————————————————————
    媽媽的「人生新頁」,就要開啟了,但只是要翻開笫二課,笫二課的主題是「放手」,笫三課是「完全地放手」,笫四課是「徹底地放手」,笫五課是「放心」,笫六課是「完全地放心」……….(後悔沒學皮卡丘了吧)。

    ★「住校」對這樣的兒子來說,當然是一個正式告別「童年」的獨立儀式。
    —————————————————————
    15歲才正式告別「童年」,I hope so! Lot’s of youth did much later………..

    ★那卻是好長一條悠悠心路,最矛盾徬惶、也最艱苦拉鋸的一段,大概就是剛渡過的國中三年吧!
    —————————————————————
    才跑完馬拉松的第一個3000公尺,後頭還有….呃…十多個3000公尺而己啦^^

    ★不會啦!人家在打群架的時候,我們三個愛美的男生會在寢室裡敷面膜!
    —————————————————————
    「豈只風流一角頭」不一定會給外孫女pass的分數喲……………..
    (但曾外公鐵定和我一樣極度欣賞神鼓團員的剛健髮型^^)

    ★孩子的翅膀可能會帶我到更廣漠無依的考場,去面對更高深難測的考題…
    —————————————————————
    男子漢的翅膀會帶他自己到一個更高遠廣漠的世界.
    那裡媽媽可去不了,只能翹首昂望.
    高中以後的男生,開始仿效和試圖推翻父親.媽媽會從主角變成配角…….

    笫二課都是這樣開始的.

  9. 9 皮卡丘 2007/9/8 at 6:27 上午

    北北ㄚ

    讀完您那段「送我上路」的吟詩作賦
    笑到我肚子痛
    也嚇得我皮皮挫
    我過去一年運氣不是很好(我不是在說股市 ^^)
    還好我在飛機上抱緊皮卡嫂(因為她運氣比較好)
    但是她一直想踹開我這「衰尾道人」
    後來果然飛機平安降落
    呵呵呵,好家在

    Waikiki 真的美女很多(報乎你知一下)
    而且路上隨便撞到的都是日本美眉(真奇怪?)
    以前有個號稱「日本通」的朋友告訴我「一般日本人相貌平凡」
    走一趟 Waikiki 後我倒是「改觀」不少

    十多年前剛認識皮卡嫂的時候
    有回在路上看到一輛馬車
    她覺得那馬頭上掛的黑眼罩很實用
    應該買一個給我掛
    這樣我走在路上只看得見路,看不見美眉 ^^

    十多年來皮卡嫂已經被我「同化」了(呵呵)
    現在我都會報給她「幾點鐘方向有美女」
    然後兩個人在那邊吵「誰的眼光比較好?」

  10. 10 皮卡丘 2007/9/8 at 6:27 上午

    報老闆

    哇,16 年前還在唸小學就去過了ㄚ,真好!
    現在夏威夷自助旅行蠻方便的
    官方網站的資訊很詳盡(中文英文
    有空時不妨再作作功課
    計畫一下下一趟想去哪裡

    要不是皮卡嫂一直在吵(好像世界末日快到了一樣)
    其實我不打算「這麼早」去的
    而這回是第一次去
    所以就當作是探探路,瞭解一下風俗民情

    Waikiki 海灘的風光還不錯
    尤其是黃昏的夕陽
    皮卡嫂不太會游泳又想下水(我是那種可以游一千公尺的人)
    所以我幫她準備了一個超大的游泳圈(呵呵,才花 10 塊錢)
    前兩天在 Waikiki 海灘有兩個呆呆的東方人
    輪流騎著海面上唯一的一條 Shamu 在乘風破浪
    不要懷疑,那就是 40 歲的皮卡丘與 39 歲的皮卡嫂,呵呵
    (下回去我想學衝浪,因為看起來並不難)

    我比較有興趣的是珍珠港
    站在亞利桑那號沉沒的軍艦之上
    面對紀念 1,177 名隨艦沒入海中陣亡美軍的大理石牆
    不知人們從歷史中學到了甚麼教訓?

    自然景觀是我的最愛
    Oahu 島上的山不高
    卻山壁陡峭,脈絡清楚,「長得很有型

    我去爬了一座小火山口 Diamond Head
    一路沒樹蔭,山路也蠻陡的
    來回爬了一個半小時,累死我這隻「飼料雞」了
    (現在對各位山友多了幾分尊敬)
    不過山頂的風光倒是挺美的

    沿著海岸開的時候,路過一個很特別的礁岩
    礁岩中破了個洞,形成一處特別的自然噴泉
    海潮擊岸之後,所擠壓噴出的水氣大約有四、五層樓高
    蠻特別的

    其他幾個島(如 Maui)的自然景觀據說更豐富
    這次沒空去
    已列入下次行程中 ^^

    這回出發前
    皮卡嫂的狐群狗黨們給了她不少哪邊吃哪裡玩的資訊
    其中有處海邊的「蒜泥蝦」據說很好吃
    因為生意太好了所以「冒牌店」很多
    我問她路上哪家才是「正牌」的
    她說「最後一家」(我當場聽了傻眼)
    我說「每家都相距八百公尺以上,那我豈不是要開過頭 2 公里,我才知道我錯過了『最後一家』?」(我平常罵皮卡嫂「妳這個豬頭」不是沒道理的)
    經過再次查證後
    確定「正牌」的是「一輛上面簽滿名字的卡車」
    (呵呵,聽了苦笑,這算哪門子的提示?)
    沒想到,還真的被我們給找到了
    味道還不錯,值得跑一趟啦!

    其他傳統文化的表演與饗宴(luau)也是有去看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草裙舞不是夏威夷原住民的傳統,而是大溪地的)
    不過,我想這些一輩子看一次就可以了

    (註:以上的照片是我在旅途中拍的)

  11. 11 瑞紅 2007/9/8 at 8:35 上午

    謝謝皮卡丘慷慨分享令人心曠神怡的好風光
    看了覺得"紅牌直報福利委員"會沒贊助半毛旅費
    還真是不應該

    呵呵

  12. 12 皮卡丘 2007/9/8 at 10:18 上午

    鈷金教授

    > 當年我也是和瑞紅同批用帆布袋扛著棉被遠從鄉下到台北讀書
    > 如今,我已年老色衰

    該作的「保養」不可馬虎 ^^
    你看我們報老闆看起來才二十八哩!
    ____________________

    想起以前我高中時班上那些「外地來的同學」
    真是「令人討厭」

    有位基隆來的,去了台大電機
    有位雲林來的,去了台大國貿
    另一位也是基隆來的,去了台大醫科

    有位澎湖來的不同班的社團朋友最誇張
    他當班長、還參加包括學校鼓號樂隊在內的五個社團
    後來還能夠考上台北醫科(當年醫科的第三志願)
    這不稀奇,誇張的是..
    他報考的是第二類組(生物零分,因為沒考!)

    你們這些人「來者不善」
    真是--令--人--討--厭--!^^

  13. 13 瑞紅 2007/9/8 at 12:39 下午

    “年老色衰"?
    呵呵 鈷兄莫在歐巴桑面前用這個成語
    歐巴桑可會"觸詞傷情"的啦

    皮卡丘您應該可以再兼直報史料室主任吧
    跟您補充說明一下
    那些誤以為在下是二八姑娘的
    都是資深歐吉桑與歐巴桑
    老花眼粉嚴重
    旅行時通常又不戴眼鏡

    說到歐吉桑
    下週二浮世繪將刊出前輩大塊出版郝明義先生做的
    “歐吉桑指數究極自我評量"

    文中他說他的"心理自我年齡"一直停頓在十八歲
    哈!註定比我悽慘
    因為我的"心理自我年齡"差不多是"二十五"
    好歹也比他大個七歲
    他這樣"作人"實在不可不謂"有淡薄仔過份"

    至於鈷金銅鑲兄的年齡
    在我心目中則永遠都只有十四歲啦

  14. 14 鈷金銅鑲 2007/9/9 at 1:49 上午

    皮卡兄腦袋瓜的搜尋力真不是蓋的,令人景仰。
    老實講,這方面的功力在我還沒罹患健忘症前,
    幾乎是我唯一可以自豪的能力,
    但拿我年輕時最強悍的時刻和你相比,
    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
    Yahoo! 遇上 Google!
    您太神了。

    我不是令人討厭的外地同學啦,
    應該算是「來者不惡」型的,
    來台北只是陪讀陪玩的。
    有好長的一段時間(大約五年吧),
    我對讀書完全失去興趣,
    百無用處的書生不讀書,
    很難以自處的。

    看你去夏威夷玩得那麼暢快,
    還將Wikiki的美女全數放入你的腦海裡,
    讓你可以隨時搜尋,真棒!
    這時,皮卡嫂再遮黑眼罩也沒用囉。

    我上回去Wikiki也是16年前(純屬巧合),
    還去了Big Island,看到正在流動的Lava,
    以及冒煙的火山口。

    下星期的歐吉桑指數,我們都來做做看,
    到時候再來一比高下。

    另外,謝謝紅妹將我停格在幼稚天真的那一刻;
    我的心目中,妳只有十二歲呢!

  15. 15 皮卡丘 2007/9/9 at 4:41 上午

    看到夏小朋友與鈷金小朋友開口閉口「歐巴桑」「歐吉桑」的
    還躺在搖籃裡的皮小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覺得「此風不可長」
    憤而跳出我的嬰兒車,一手插腰一手指著兩位小朋友的鼻子
    拜託喔,「歐巴桑」「歐吉桑」是八十歲以上在喊的啦
    (這是二十一世紀「新生活運動」的規定,再亂喊要打屁股了)

    為了 cheer up 你們這些「誤以為」自己變老的小朋友們
    皮小嬰點了一首 Des'ree 的 Life
    請反覆聽到耳朵流血為止

    Life indeed can be fun
    If you really want to
    Sometimes living out your dreams
    Ain't as easy as it seems
    You wanna fly around the world
    In a beautiful balloon

    Life, oh life
    Oh life, oh life
    Life, oh life
    Oh life, oh life

    (裡面的黃色小飛機有沒有跟我的很像?^^)

  16. 16 dichroicking 2007/9/10 at 4:55 上午

    謝謝皮小嬰的遊記,夏威夷可不用去了,人生苦短,省下一段(爆喜呀)^^

    「40 歲的皮卡丘與 39 歲的皮卡….」

    嘿嘿嘿….皮卡丘又洩露國家机密了.

    雙魚羊命定藝術才華不凡(雖然目前看來黃色小飛机十分「沒有不凡」),但難與人相處(越來越像我).
    40歲是男人「造反」最好的年齡,原因不詳,大家都在這個階段開始慢慢「躁動」起來……..

    小嬰不像小朋友們,被迫滿心歡喜地把自己的元神魂魄,血肉心髓俱化成保護孩子的一個「繭」.然後有朝一日被「破繭而出」的小小朋友扯破撕碎,欣然物化廢棄成黃土一盃………………
    「成繭」是一個宿命的生命本能,
    皮卡丘與皮卡嫂的「成繭」風景將是怎樣的一幅畫面,相互包裹對方?
    永遠(不捨撕破)蝸藏不出?…………………………..
    (2000年後的人類考古學家勢必對這「一個」連体化石百思不解^^)

    隨思亂想………
    讀親子習題,腦中總是浮現一個繭字.

  17. 17 皮卡丘 2007/9/10 at 7:29 上午

    ㄏㄚˊ?你們都在算實歲哦?

    哈!那好!我 39,皮卡嫂 38
    人生電梯又回到「三十幾」的「青年」樓層,真好!

    2000 年後發現「連體化石」?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啦!哈哈哈!
    要不是飯店兩張床的房間被訂光了
    我們只好「被迫」睡一張大床
    不然的話,我們倆個都覺得自己睡一張床比較舒服,也睡得比較好 ^^

    近年來受到西方自由思想的洗禮
    我想「現在的我」應該比「以前的我」好相處
    在我面前要裸奔也好,要跳樓也好,只要別人開心就好
    皮卡嫂也是個好相處的人
    只要看到 $$$ 她就會笑得粉開心(猜得到皮卡嫂是甚麼星座的吧?)
    「恩愛」與「甜蜜」幾百年前就被我當成「笑話」了!
    (那是「蜜月期」荷爾蒙刺激下的「幻覺」,呵呵)

    我最愛看的一部美國爆笑單元劇是 "Married with Children"
    裡面的主角..
    老公一事無成,最怕老婆要嘿咻
    老婆不作家事,懶惰而且愛花錢
    姐姐頭腦很笨,喜歡穿迷你裙四處勾引男生
    弟弟喜歡捉弄姐姐,交不到女朋友,所以偷買充氣娃娃
    全家人生活亂七八糟
    但是每個人都自得其樂
    還是快樂的「一家人」
    裡面有許多「名言」常讓我笑得半死
    例如說:"Love is not only blind but stupid."

    呵呵呵..

  18. 18 皮卡丘 2007/9/16 at 2:03 下午

    我還是一隻小公雞 :) :)

    1. C (2 分)
    2. D (1 分)
    3. D (1 分)
    4. D (1 分)
    5. NA (0 分, 不喝酒)
    6. C (2 分)
    7. A (4 分)
    8. B (2 分)
    9. B, maybe? (2 分)
    10. D (1 分)
    11. D (1 分)
    12. B (-10 分)

    總分: 7 分

  19. 19 dichroicking 2007/9/17 at 5:44 上午

    我22分,比皮卡丘有自知之明,但還算蠻白目滴^^

    飼料雞指數大烤驗
    http://211.20.186.41/formosa/archive/2007/09/07/195694.aspx
    這個我「喜獲高分」<—33分

  20. 20 皮卡丘 2007/9/17 at 11:39 上午

    報老闆:

    下回碰到郝老闆時,請代我恭喜他搶到一本好書

    不過,身為葛林斯潘的長期粉絲,皮某對書名的翻譯頗有意見。葛老原文的 Turbulence 與 Adventure 都沒翻到,實在是差太多了..

    上週五華爾街日報揭露他在書中痛批大小布希政策不當,但是讚美柯林頓 "a fellow information hound" with "a consistent, disciplined focus on long-term economic growth".. 呵呵呵.. 真是大快我心,不枉費我長期以來對葛老的支持!

    這幾天有許多專訪 - 60 minutes, NBC's Today, and CNBC - 我想我會看得很過癮!

  21. 21 cyber runner 2007/9/28 at 4:46 下午

    夏主編
    您的小朋友
    看起來真的長大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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