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米說故事 3

【紅姑按】這是杭州文友莫小米小姐熱心分享的作品,特別闢為專欄,與您談情說愛一番。

 和平年代的犧牲  作者/莫小米

  那是一片神秘的土地,荒涼的地表掩藏著曾經輝煌的古代文明,令所有鍾情文物考古的學子們神往不已。
  然而都只是來去匆匆,有幾個人肯真正生活在那鬼地方?大地也是守口如瓶的,對於只想來此撈點兒學術本錢的人,它決不會向他們吐露點什麼。
  只有一個年輕人在三十年前毅然前往,直到今天還留在那兒,如今已是研究成果卓著的老教授。年輕人是被那片土地迷住了。

  三十年後的今天,有個臨近畢業的女大學生也想去,她曾聽過老教授的課,她非常想去接他的班。女大學生是被老教授迷住了。

  老教授確也想物色一個傳人。他自己駕車,帶著女學生在那片他無限熱愛的土地上賓士了整整一個月,試圖喚起她對這片土地的同樣的情感。他曾以為自己成功了,因為女學生已決定留下來。然而他很快又發現這不過是個海市蜃樓,因為女學生根本分不清她所熱愛的究竟是這片土地,還是熱愛這片土地的教授。

  一個月的考察之後,教授特意帶女學生去了自己的家。他的家就安在那片土地邊緣的小鎮上,一個現代文明遠未到達的邊陲小鎮。她認識了師母以及他們的兩個孩子。

  她看到師母高大而粗悍,模樣及脾性都是狂風飛沙曆煉過的。教授說,當年跟著自己來到這兒的是一個柳葉般纖弱的寫詩的女孩,在此安家後,環境的艱苦及生活的磨難消蝕了她所有的溫柔、甜蜜與浪漫,唯有這樣她才能伴著他在這個地方待到今天。
  她看到教授的兩個均已成年的孩子,很明顯是因為自小沒受到良好的教育,變成了與父輩完全不一樣的人。兒子買了車跑運輸,跑累了回家喝酒吃肉倒頭大睡。已出嫁的女兒,從外表到內裏已與當地婦人無異。

  只有教授本人,儘管時間過去了三十年,他仍如剛來到這裏時一樣,激情滿盈,精力充沛,面對永遠開掘不盡的寶庫,始終睜大了天真而好奇的孩童般的眼睛。
  當然,他十分清楚自己失去了什麼,或者說犧牲了什麼。如果說戰爭年代最大的犧牲是為祖國和平事業犧牲了寶貴的生命,那麼和平年代一個人最大的犧牲便是,為祖國建設事業犧牲了深愛著他的、同時他也深愛著的親人。

  戰爭年代的犧牲轟轟烈烈,和平年代的犧牲了然無痕。誰又能說教授妻兒這樣的生存一定不好呢?邊陲小鎮上的人不都這樣活著嗎?
  戰爭年代的犧牲在瞬間完成了,和平年代的犧牲卻要人承載一生。
  戰爭年代的犧牲絕對無私,而教授的犧牲是無私還是自私,誰能定論?

  當女大學生看到這一切後,理智完全戰勝了情感,她再也沒有勇氣接老教授的班,確切點說,她懷疑自己能否作出如此巨大的犧牲。

  權衡再三,她離開了這片被深深誘惑過的土地,回到出生地的沿海城市,坐進了現代化的寫字樓。

23 Responses to “莫小米說故事 3”


  1. 1 聖伯納 sorry亂改了 2006/5/8 at 12:19 上午

    總覺得下面這幾段,是饣米的老習慣..
    喜歡用第三者出場來下定義一番
    總讓讀者没有想像自由的空間

    ……..

    當然,他十分清楚自己失去了什麼,或者說犧牲了什麼。如果說戰爭年代最大的犧牲是為祖國和平事業犧牲了寶貴的生命,那麼和平年代一個人最大的犧牲便是,為祖國建設事業犧牲了深愛著他的、同時他也深愛著的親人。

      戰爭年代的犧牲轟轟烈烈,和平年代的犧牲了然無痕。誰又能說教授妻兒這樣的生存一定不好呢?邊陲小鎮上的人不都這樣活著嗎?
      戰爭年代的犧牲在瞬間完成了,和平年代的犧牲卻要人承載一生。
      戰爭年代的犧牲絕對無私,而教授的犧牲是無私還是自私,誰能定論?

    ……………..

    如果你的文字是這樣的…

    ————–

    夕陽映照著荒涼的輝煌古文明,教授和女學生站在邊陲小鎮旁,極目望眼三十年來這片考察過的土地,他十分清楚自己失去了什麼,得到了什麼。而她呢?

    背後,小屋的妻子喚著他們進屋吃飯,結束了他們心中的盤想。

    當女大學生看到這一切後,她再也沒有勇氣接老教授的班,確切點說,她懷疑自己眼前這些古文明是否是她想要的。

    權衡再三,她離開了這片被深深誘惑過的土地,回到出生地的沿海城市,坐進了現代化寫字樓的新文明裡。

    @_@

    (題目改成:古文明和新文明之戀)

  2. 2 yenichang 2006/5/9 at 4:11 上午

    聖伯納

    你寫的不錯,猤過那是你的故事了,不是莫小米的.

    就好像你的明亮眼睛,或高挺鼻子…不能隨便裝在別人臉上.味道很蹩扭…..

    而且,你洩底了—你沒愛過^^

  3. 3 聖伯納 2006/5/9 at 9:51 上午

    呵~~~愛不愛過,應不用辯解…

    我只是回應…她習慣的去下定義…說什麼是教授的犧牲之類的….
    如果,他心中有愛,那就不是犧牲…因為愛的本身,就已經回饋了….

    我倒想聽聽小米本人的想法???

  4. 4 yenichang 2006/5/9 at 10:21 下午

    聖佰納

    跟你說笑的啦(給你表現機智和風度的机会)

    不過,"我們上一代",與"你們下一代"的愛情思維確然代差顯著.

    達文西畫蒙娜莉莎畫了四年,每週兩次,每次四小時.

    這老小子偷偷愛上銀行家的老婆,接case幫人家畫了那麼久才完工交貨,每週"光明正大地偷看"夢中情人兩次.

    其奸詐也無比,其純情也動人.

    這種沒有開始,也無結束,既真實又虛幻,既深刻又純淨的愛.可能也會被你等小伙子批得既不雅趣,又不雋永吧^^

  5. 5 莫小米 2006/5/10 at 11:20 上午

    我有一个也许不好的习惯,每讲一个故事,我都想讲出一个意思来。

    我有许多故事记在一个小本本上,我要想好了意思才会写它出来,否则就让它一直放着放着。

    我想假如没有意思,那跟住宅区里婆婆妈妈的唠叨又有什么两样?她们可以从早说到晚不会累,一边手里剥着毛豆。

    我的虚构能力很差,所讲的故事都来自生活,有时稍做点虚构,也是因为想将那意思表达得更准确。

    有人会因为我讲了那层意思而喜欢我的文章,但也有人极度反感。

    谢谢你们的关注与评价,凭文字找到有着相同生命信息的人,对我是一种永远的诱惑。

  6. 6 莫小米 2006/5/10 at 11:29 上午

    我来用一篇文章具体说明。

    平 庸 的 男 人

    莫小米

    有一种类型的女人,被称为贤妻良母--这不错。
    同是这种类型的男人,却极易被视为平庸的男人--这不公平。关于这点,我是最近才明白的。
    他是一位“老三届”高中生。20岁时去了北方,一去10年。
    他以他的优秀,娶了当地最美丽的女子,有了可爱的一双儿女,并且,当了一所中学的校长。
    10年后他回到他出生的南方城市,回到他老迈的父母身边。他是独子。
    他是带着女儿回来的。两地牵念之中,他先经营好了一间安身的房子,一个立命的职业,然后,为儿子迁户口,为妻子迁户口,还要为妻子谋一份合适的工作。做完这些,又花去将近10年 。
    为此他顾不上考文凭,错过了“下海”,拒绝了有个漂亮大龄女儿的上司的提拔,对许多机会视而不见。尽管把本分工作完成得很好,人际关系也不错,但毕竟谈不上有多大发展。
    前两年他的妻子下岗了,儿女走到了人生十字路口,是升学还是就业?这个男人于是又忙得团团转。
    没料到这个年届“知天命”的男人对自己已走过的大半生却是相当地满意。
    他说:我愿我的父母双双健朗,颐养天年,我做到了;我愿随我南迁的妻子生活幸福而安定,我做到了;我愿我的儿女成为对社会有用之人,我做到了。
    他补充说,眼下他已为妻子找到了一份合适的活儿,她看上去比同龄女子都要“嫩相”,他的儿女也都已选定了挺好的专业。
    我问:除此之外,这么多年,你想没想过为自己做点什么?
    他惊讶地反问:怎么,难道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自己做的么?
    忽然发现四周举目皆是的这一类男人,他们没有辉煌的成就,没有骄人的业绩,但他们不沮丧,不躁动,不游移,他们把应该担负的都担负起来了。在家庭里是如此,在工作岗位上也是如此。
    社会的确是靠那些杰出的男人推进的,但世界又是靠这些平庸的男人顶住的。

    “社会的确是靠那些杰出的男人推进的,但世界又是靠这些平庸的男人顶住的。”——我的确是想说这句话才写下这故事的。

    这句话在网络上被网友评为2004年十大金句之一。

    也许有时候这一句话弄得还算精彩,也许有时候这一句话弄得很蹩脚,很硬邦邦,所以有不同反响。

  7. 7 聖伯納 2006/5/10 at 12:27 下午

    謝謝 北北及小米回應 ^^

    >>"我們上一代",與"你們下一代"的愛情思維確然代差顯著.

    北北可能對"新一代"的愛情觀有個"固執的玩笑"—以為們都要"速食"的愛情…

    >>達文西畫蒙娜莉莎畫了四年,每週兩次,每次四小時.

    這老小子其純情也動人,既深刻又純淨的愛,有雅趣,又雋永,也十分感動我耶,因為他的愛都在每一個筆觸的當下……,但如果對已經"愛"到手,但還一直活在過去,想畫過去那些"遺憾"的感受,就另一回事,而且無法"感動"我…

    ….

  8. 8 聖伯納 2006/5/10 at 12:29 下午

    更正:
    北北可能對"新一代"的愛情觀有個"固執的玩笑"—以為他們都要"速食"的愛情…

  9. 9 聖伯納 2006/5/10 at 1:06 下午

    TO 小米

    應該說,我還是喜歡你的多元真實故事的,但只是你常出場以神格的第三者說些話,讓我不能信服罷了…,甚至模糊或弱化了這麼精彩的生命力…感到可惜而已…

    同意你的說法,應該是每一創作者,都有他心中想說的話及定義…瑞紅,也是篇篇如此…

    你可以用對話的方式,或在劇情中去說…再退一萬步說話,若真要說,就像"平庸的男人"那樣….何況你注意到了嗎?這篇你讓主角說話,說得中肯,就把讀者心中的質疑能量釋放了,如:

    我问:除此之外,这么多年,你想没想过为自己做点什么?
    他惊讶地反问:怎么,难道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自己做的么?

    他回答得誠實而不打高空,反讓讀者信服了…如果没有這對話的打底,你的結語,雖點出幾分況味,但就有點不紥實…

    記得,寫歷史的,總會在文章後面來個"贊"之類的….其實,嚴格的說,我不是反對下定義,但要下得精準,雋永…如果,不能下得精準,寧可不要下,就開放給讀者想像去…何況所謂的雋永不多是短小精幹的嗎?管理大師彼得杜拉克有個雅號叫:一句話先生…他就是常用一句話來傳達理念,如:組織是結合一群平凡的人做不平凡的事…效率是用對的方法做事,效能是做對的事,但做對的事往往比較重要….

    不是有成語說:畫龍點睛嗎?但也有一句叫畫蛇添足啊!

    你認為你是畫蛇添足的多,還是畫龍點睛的多呢?

    @_!

  10. 10 莫小米 2006/5/11 at 3:43 下午

    一般讲,我总以为是画龙点睛才去点的吧,没想变成了“蛇足”——旁观者清,肯定是你们看得对。

    这样的直言对我很有教益,真心感谢!

    一不做二不休,再贴一篇看看是否蛇足——

            骨瘦如柴
                        莫小米

      有人说夫妻长年生活在一起会渐渐趋同,说一样的话患一样的病甚至面貌都会相象。这对夫妻都八十多岁了,共同生活六十多年,却仍是,一个白胖丰腴,一个骨瘦如柴。
      别看他们的婚姻是起始于旧社会,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都曾属新潮青年,都是有过心上人的呢。而且,新婚之夜他们相互坦诚以待,他将他的初恋告诉了她,她也将她的初恋告诉了他。
      她告诉了他后,就将一桩心事从此放下,尽心周到地侍奉丈夫公婆,生儿育女,做一个好媳妇。
      他则相反,他告诉了她后,尤其是听了她的坦陈后,就将一桩心事从此端起。这可不是一般的心事啊——他恨她,想杀死她。
      可惜,长长六十年,周围的人,包括他们的五个儿女在内,从未发现父母有啥异样。他们像一般夫妻那样,朝夕相对,同甘共苦,拉扯大一帮子女,像歌儿里唱的那样,一起慢慢变老。当然也有过磕磕碰碰,但那有什么,是夫妻都会磕磕碰碰的呀。
      只是,他俩的体形令人惊奇地渐渐向着两极发展。她体重日益增加,成为白胖丰腴的老婆婆;他日益瘦削,老来乃至骨瘦如柴。
      如果没有最后那悲惨的结局,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老头骨瘦如柴的原因。前不久,83岁的老头终于对老太太下了毒手,他用铁棍打死了她。
      当人问及怎么相伴了六十年后还想到要杀死她,他说,哪里,我每时每刻都想着要杀她,只不过她年轻力壮时我找不到下手机会,她中年时老老小小一大家子人又离不开她,其实在六十年里,我绞尽脑汁想了不知多少个谋害她的主意,每想一个毒计,人家就说我又瘦了一圈。
      真是闻所未闻,原来仇恨也会让人骨瘦如柴。

  11. 11 莫小米 2006/5/11 at 3:44 下午

    手中的芹菜
      早晨去农贸市场的路上,一个年轻姑娘迎面走来,手里举着一把芹菜,那一大蓬细细碎碎的叶子在阳光下绿得发亮,在风的抚弄下簌簌落落地摇晃,姑娘的手中犹如擎着一束花。
      再往前走,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妇人迎面走来,手里也有一把芹菜,她拿芹菜的手却是下垂的,一大蓬叶子倒拽着几乎及地,老妇的手中犹如捏着一个扫把。
      是16岁和60岁的区别吧。16岁的姑娘,可以把所有的东西,花、芹菜、欢乐、痛苦,都擎在手里,擎成一束引人注目的花;60岁的老妇,可以把所有的东西,痛苦、欢乐、芹菜、花,都倒捏在手里,捏成一柄不使人注意的扫把。
      然而她们的姿势都极自在,16岁是骄矜美丽的自在,60岁是轻松随意的自在。

  12. 12 yenichang 2006/5/12 at 5:40 上午

    少了文末評語結論.

    果然更加引人深思,意猶未盡.

    聖佰納小伙子囉里囉嗦,果然比婀諛奉承更加有益身心^^

  13. 13 張韻 2006/5/12 at 4:05 下午

    小米姊 我很喜歡"手中的芹菜"這篇!

  14. 14 莫小米 2006/5/16 at 12:14 下午

    无法公开的丑闻

      老人曾是著名大学的著名教授,在他风华正茂的当年,爱过一个女学生并使她怀了孕,女生以公布丑闻相胁,教授只能让自己的独生子娶了她,女学生从情人变成了儿媳。
      新婚夫妇的生活可想而知的糟糕,而最糟糕的是在新娘分娩前夕两人还大打一架,结果是,新娘生下一个小丑人之后咽了气,新郎被判监禁。
      教授妻子随之去世,教授默默地将小丑人抚养大。
      小丑人长大后在无意中得知了父母的情况,他杀了刚刚出狱的“父亲”,自己进了监狱,并在一次事故中丧生。
      独自活着的教授如今很老了,除了丑闻他一无所有,他曾想等儿子出狱后告以真情,但他死了;他又想将真情告诉“孙子”,但他也死了。教授曾是那么害怕丑闻公开,为此他失去了所有亲人,当他再不害怕的时候,丑闻却已无法公开,因为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对他的丑闻感再感兴趣。

  15. 15 莫小米 2006/5/16 at 12:16 下午

    高尚的演变

      在学生时代,两个相等最“铁”的男生同时爱上了一个女生。
      毕业后不久,一个男生当上了总经理,另一个只是普通公务员,后者觉得凭女生的天生丽质,与“总经理”更般配,便主动退出爱情角逐。那一对办喜事时,他为他俩祝福,他虽失去了她,但感觉自己挺高尚。
      可惜好景不长,总经理触了刑律成为阶下囚,遂提出离异,将已有身孕的妻托与公务员。他失去了她,但也感觉自己挺高尚。
      公务员婚后坚持不育,十年如一日将好友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他仍然高尚。
      狱中人表现不错提前获释,为了不惊扰那个家庭的安宁,他远走他乡打工,他还是很高尚。
      公务员一家千难万难地打听到他的下落,三人重逢时,都已人过中年。
      公务员说:我的使命完成了,我走,让你们一家骨肉团圆。这已是最后的高尚。
      复婚后的男人与亲生儿子格格不入,与妻子也合不来,常借酒宣泄一腔怨气。儿子有事就找养父,更引起了生父的猜疑:怎么你会不要孩子,莫非这孩子本来就是你的?故事的结局是非常地不高尚,先是男人打老婆,再是两个男人拳脚相加,接下来为孩子作亲子鉴定,最后是女人带着孩子,远远地离开了两个曾经都爱着她的男人。
      要是没有前头那么多的高尚,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不高尚了。世上确有这么一种不够成熟的高尚,这种高尚是年轻时的奢侈品,老来为此付出代价。

  16. 16 yenichang 2006/5/16 at 2:39 下午

    两个相等最“铁”—何意?

  17. 17 聖伯納 2006/5/16 at 5:28 下午

    两个相等最“铁”-應是台灣說的麻吉吧….

    北北,你會不會問麻吉”—何意?

    應是死黨之類的…

  18. 18 莫小米 2006/5/18 at 3:31 下午

    哎呀呀,写错了,应该是“相处最铁”。

    铁——北京叫“铁哥们儿”“铁姐们儿”,就是“死党”、“铁杆”“两肋插刀”的意思。

  19. 19 聖伯納 2006/5/22 at 10:48 上午

    小米

     我還是覺得未段是蛇足 \_#

    >>要是没有前头那么多的高尚,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不高尚了。世上确有这么一种不够成熟的高尚,这种高尚是年轻时的奢侈品,老来为此付出代价。

    如果没這句,你整篇的高潮,就會餘韻繞樑久久不絕~~
    你一說出,就把利多出盡了

    點晴可以引導讓讀者更寬廣更行深的想像
    可以讓飛龍在天奔騰
    是創作者更高維思想的輕點那個晴而己

    而蛇足泰半是創作的不吐不快
    或是好為人師
    往往會粗暴的干涉讀者的想像自由

    不過,有一種是例外,
    就是如果你的目標讀者不習慣在天上如行雲的自由思考,
    或許提供制約式的箴言是恰如其份…
    那是,勉強可說只有一~二維的畫蛇點晴而己~~~,
    談不上可以三維的飛龍在天….

    同意嗎?

  20. 20 莫小米 2006/5/22 at 3:40 下午

    恩,应该是这么回事。谢谢你的分析

    “一說出,就把利多出盡了”——这话说得好。

  21. 21 莫小米 2006/5/22 at 3:54 下午

    不要嫌烦哦。又来了。

        可爱女人什么样
          莫小米
      现在的许多报纸都开设了“情感”类的版面,许多 “情感”类的版面都有一个热线电话,拨打这个热线电话的大多是女人,这些絮絮叨叨痛哭流涕的女人,大多是怨妇。
      这些被爱情遗弃的女人各有各的不幸,相似的是,在唠叨中,她们都变得不可爱,甚至令人生厌,以致后来我们称那个版面为“怨妇版”。
      或许你会问:人生长路,变化是难免的,难道就没有正确对待变故的女人吗?
      当然有啊,但那些达观的、自强的、可爱的女人,她们不需要打热线电话啊。
      却有一天,来了一个例外。
      她说:忍不住要打个电话,想不通,她们干吗非要那样子呢?
      她说:我也有和她们相同的遭遇,但我们完全可以有另外一种活法,我很想告诉姐妹们,女人怎么样才是可爱的。
      她和男人是青梅竹马的,是共同创业的,男人发达后有了第三者——这类故事的前半段,都是类似的;不一样的是后半段——在企业危机中,她勇敢担起重任,在第三者要挟时,她平和地与男人离了婚,之后她仍然积极乐观地生活,不让孩子有阴影,今年孩子考上了北京大学。
      编辑很赞同女人的观点,决定好好做一篇文章,于是女人详细地叙述了自己的情感经历。
      将女人的讲述整理成文,编辑很纳闷,尽管女人已经做到那么好,可以说是最好,可是看起来,她仍然是个怨妇啊。
      说起当年,说起曾经的恩爱和甜蜜,说起谎言与背叛,她一再流泪,乃至泣不成声,她无法理智,无法洒脱,无法停止怨怼,停止声讨。
      编辑陷入了两难,这样还算是可爱的女人吗?可爱的女人究竟什么样?
      是不是只要仍然爱着,她就无法真正潇洒?
      是不是因为做得最好,她心里的怨怼其实更深?

  22. 22 聖伯納 2006/5/24 at 2:44 下午

    這篇導引的真好~~
    這就有許多的想像,可以讓讀者帶回家,細細咀嚼….

    呵~~我再加二句(希望不是蛇足 *_^)

    那麼什麼是她支撐的力量呢?
    如何讓她深深怨怼真正的止息?

  23. 23 yenichang 2006/7/18 at 5:56 上午

    一再流泪,乃至泣不成声,她无法理智,无法洒脱,无法停止怨怼,停止声讨……….

    可愛女人千百樣,這樣有何不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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