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收到一位老友的學術論文集。
他畢生鑽研中國古文字與聲韻學,如今已年高八十且雙目近盲,仍如此用功不輟。翻閱其贈書時,不禁一陣凜然。
凜然中還有更細微的絲絲凜然,是因為看到老先生書中多次重提,曾與某某史學大師、某某中研院院士論戰之陳年往事,並在版權頁上附註作者助理姓名,又在助理姓名前特別加掛四字:文學碩士。
老先生只小學學歷而已,但歷經戰亂、軍旅,又為生計擔任大廈管理員多年。孑然一身,繭居陋巷,簞食瓢飲,卻從未放棄自修之志。
過去,他常去參加史學名家大師的講座,自認學問可與大學教授平起平坐。其場面況味,可想而知。但老先生把曾經的尷尬屈辱,都當光榮傷疤,愈挫愈奮。
老先生的書讓我想起另外一位愛讀書寫作的老先生。
那是二十多年前曾採訪過的一條社會新聞:作家馮作民行兇殺人。
為多了解馮先生,南下看守所見他前,我細讀了他的自傳「書癡籲天錄」。印象中,那書厚達五六公分,字字血淚。其中令我至今難忘的是,他寫到有一天中午,烈日灼灼,他到即將收攤的菜市場撿剩菜,不意受到攤販言詞輕辱。於是,他憤而疾奔回家,裝了一麻袋個人著作,然後再跑回菜市場,要那「狗眼看人低」的小販知道,他可是理想遠大的讀書人、著作鼎身的大作家!
已故行者李元松先生曾說過一句話:
每個人都不願承認自己只是卑微的存在,但這卻是事實。
心酸微微。

「書奴籲天錄」 – - > 書”癡”籲天錄
祝 週末愉快!
謝謝Catch-22 君指正
確實是我記錯了
實乃有真本事的老先覺也!
我覺得我們都是卑微的存在, 但也都是光榮的存在, 我只希望反省自己的存在是不是誠實&對他人有貢獻吧!
哈囉雪花
剛剛去拜訪您的玫瑰園
“天天剪花剪得手好痠”
喔喔 太令人羨慕了吧!!!
想必是玫瑰與主人的柔和愛心相應
所以自在奔放若此
我也很喜歡白色小蒼蘭
但還沒自己種過
在台灣用肥皂水對付蚜蟲好像不一定有效
我正在試驗一種自己釀的果皮廚餘酵素
還在觀察中
因為驗證碼莫名地一直通不過
所以只好給您留言在此
真喜歡您的花園啊
呵呵真開心, 貴客臨門, 哇出運啦!
有的, 您的留言有留上。(不好意思, 我那個部落格公司狀況頗多。)
說羨慕, 還好啦。 其實玫瑰花那麼多, 是因為我們三個星期沒去鄉下了, 所以去了得趕快把開完的剪下來。 我們平時得住在城市裡。 若是住在鄉下的話才好哩! 可以「天天剪花卻不手痠」, 因為每天就把那一點謝的剪掉, 還可以天天鼓勵她們, 這樣一來, 花期會長很多。
白色小蒼蘭真是切花中的第一清秀香美女。 她原產南非, 沒什麼蟲害而且花期頗長, 喜歡富有機質微酸土質、全或半日照(看陽光烈度), 一旦開花後氣溫不可低於5ºC, 高溫不超過25ºC , 。 在西班牙, 她的球莖是秋天種春天開花。
說到蚜蟲, 白的黑的咖啡色的, 都來過我家, 而且都密密麻麻一大堆, 瓢蟲才兩三隻, 沒輒。 我曾調配過「致命雞尾酒」。 蚜蟲很討厭焦油和蕁麻, 所以我煮煙草茶+蕁麻茶+肥皂水, 然後用細的油漆刷把有蚜蟲的植物全身刷過, 花苞和嫩葉多塗一點, 很有效。 可是我後來還是只用肥皂水, 一方面是懶, 一方面是我想試試看淨空法師說的「蟲蟲溝通法」。 總而言之, 您可以試試「肥皂水預防法」, 目前為止我覺得是最上策。 就是把類似台灣象頭肥皂絲在熱水裡攪拌均勻, 水涼了就把它刷在〝 蚜蟲還沒來但應該會來 〞的植物上, 一周一次。 我的石榴樹往年蚜蟲有夠多, 我每年都非得用「致命雞尾酒」不可。 今年春初蚜蟲還沒來時, 我在他身上做了「肥皂水預防法」實驗, 結果到現在一隻都還沒看到, 真希望可以一直醬子。
我很高興您喜歡我的園圃!
不是三星期, 是一星期! 哪忍得住那麼久沒去啊!
謝謝雪花指點
有讀過園藝”聖經”果然是不一樣喔 :)
PS.我還喜歡妳那條讀”聖經”的長褲
佛像 老大同瓷盤 公寓的樓梯 巨無霸足球”胖” ……
奇怪了 我們喜歡的東西好像很接近
連選的老爺都一樣是玩相機的
好了
不能再牽扯了
不然此文可能要改標題”兩位老太太” :)
> 不然此文可能要改標題”兩位老太太” :)
是兩位輕熟女,平均不到一枝花。:-)
兩位老先生 + 1(故 李元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