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我準備赴台中新社內觀中心那天早晨,爸爸穿戴整齊要趕去火車站。
問他去火車站做什麼?他說,要坐火車去台中看朋友。
我想了一下,立刻備妥輪椅,說:「喔,那得趕快,走,我帶您去!」
爸爸點頭:「好,謝謝!謝謝!」
他努力走向輪椅,又儘快坐定,催我「走吧!走吧!」
最近一兩年,爸爸越來越不願出門,想帶他去曬個太陽、吹個風,總得費盡口舌,再加半強迫,才能把他送上輪椅;而出門還不到百步,他就恐慌哀求立刻回家,說他頭昏、快要死了。那種不間斷的低嚎,相信足以讓路人認定,我要不是綁匪,就是凌虐老人的孽子。
那一天完全不同。
爸爸安靜端坐於輪椅上,還會打理衣領袖口一番。推著他經過家後那片柚子林時,清晨的微風中飄著清新的柚花香。
爸爸舉起手,指著果園問:「那是什麼啊?」
我說:「柚子樹啊!」
他說:「喔!」
才過一會兒,他又指著果園問:「那是什麼啊?」
我說:「柚子樹啊!」
他又說:「喔!」
就這樣,反覆同樣的對話大約十多次。剎時,想起兒子牙牙學語之際,差不多也是這樣。不禁輕嘆,但同時卻也笑了。
走到小路盡頭,決定今天就趁機帶他散步到更遠處,讓他多透透氣。轉進更窄的林間小路時,突然聽到爸爸說:「都是柚子樹啊!」
雖然慢了好幾拍,剪接錯位似的,但爸爸這「結論」仍叫我大吃一驚。他竟能歸納剛才那些「都是」柚子樹!我內在頓時湧現一陣莫名的敬畏與悸動。
小路上,我半哄半試探地對爸爸說:「我們去火車站喔!」爸爸卻問:「去火車站?坐火車嗎?我們要去哪裡啊?」
「爸不是要去台中嗎?」
「不、不、不!我不去台中!去台中做什麼!」
「好好好,我們不去台中。」我於是趕緊打住去哪裡這話題,就怕他想起要回家。
我們穿過果園,又經過水圳,沿途遇到貼在農舍門口的春聯,和掛在電線桿上的售地廣告板,只要指給爸爸看,爸爸都會很認真地將上頭每個字都老實唸出來,彷彿剛上學識字的小朋友。
那天早晨散步旅程的終點,是我滿喜歡的一棟老洋房,蓋在稻田與樹林之間。那房子和大門相隔一段林蔭小徑和圓形大庭院,二樓房間有陽台,一樓客廳有壁爐,感覺幽靜清雅,很舒服,可惜荒廢經年。那天大門依舊敞開著,但小徑舖了新水泥,院子裡有叢九重葛,開得紅燦燦,房子邊上還停了一輛汽車。顯然,老房子有伴了。真好啊!我為那房子和主人歡喜。
忍不住當「不速之客」,推爸爸進庭院走走看看。也許主人不在,沒人出來打探。我願主人好好善用房子與庭園,以恢復這老地方原本最美好的樣子,也祝福主人在此安居樂業,心曠神怡。
臨去時,發現大門右邊有棵非常美麗的老樹,已長到三四層樓高了。過去大概心眼都被老房子所佔據,每次回娘家都散步來這裡,那麼多趟了,而我又是那麼愛賞樹的人,竟然這才初次看見老樹的存在?
把輪椅定在樹下,仰望以蒼穹為背景的枝繁葉茂與天光雲影。我說:「爸!抬頭看,樹好大啊!」爸爸說:「喔喔,好大、好大。」我又說:「爸!看到沒?樹好美啊!」爸爸又說:「喔喔,好美、好美。」
依平常,接下來就是我獨自默然流連,而爸爸又繼續像跳針的唱盤、或故障的CD般,自顧不斷咕噥著:「媽媽、媽媽!感謝主!主可憐我、主救救我、主保守我!」但那天,爸爸出奇安靜。片刻後,突然說出兩個字--楝樹。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樹,也不確定楝樹長什麼樣子,但心想爸爸準是瞎說。前一天中午在餐桌上,他還用兩手捏著打火機,專注端詳,又拿到鼻子下嗅聞,問我:「這是什麼啊?太硬了,能吃嗎?」他哪可能分辨什麼是楝樹?不過,他能說出那是樹,就大大可喜了。
那天下午到內觀中心報到完畢後,在園林裡散步。忽然,被老師宿舍門前的一棵樹完全吸引住了。那棵樹不過兩人高,但滿樹都開著泛紫的小小白花,正好就跟爸爸說是楝樹的那棵老樹一模一樣。十幾年來進出中心好多次,怎麼從沒注意過有這棵樹?
一看有人走過來,也不知人家是學員還是法工,就問人家那樹的名字。連問了三人,都沒人能答。之後課程馬上開始,就完全禁語了。一直到閉關結束,特地去請教一位資深法工。沒想到,她一聽立刻說:
「那棵喔,哈,苦楝啊!她的子苦苦的,以前有位師兄曾摘給我們拿來刷牙……」
莫名熱淚剎時充滿雙眼。
四月十七日離開內觀中心,雖然行李沉重,但卻感到步履輕盈。第一個想到要趕快回家,把爸爸與苦楝樹的事告訴一直辛勞照顧爸爸的媽咪,相信媽咪必定也會精神一振。好像綿長的雨季裡,有那麼片刻驟然放晴,天光乍現,一切都清楚明白了起來。
我則深深感謝爸爸,感謝爸爸帶我去看見苦楝樹;看見不知不覺、渾渾噩噩的認知,可能堆積出多麼厚重的眼翳;也看見,即使黑暗再深沉,心的靈光其實一直安然自在,從未離棄。

It is hard to take care parents with dementia, but I wish that I could have an opportunity to do so. Both of my parents died at their 50s.
搞不好「楝樹」下曾經有一段刻骨銘心、可歌可泣、不為人知的故事,所以「難忘」?
到目前為止
我從未用過「失智」、「dementia」這樣的字來說爸爸
倒不是因為排斥失智、dementia
也不是不能接受事實
而是
其實我真的不認為爸爸是那樣
除了家人以外
爸爸似乎把很多人都忘了
唯有些名字依稀記得
雖然這樣
爸爸對任何人都沒有戒心
他謙恭有禮一如往常
要是他覺得冷
不管誰在他旁邊
他都認真地先問人家 : 你冷不冷啊?
要是他手上有食物
不管誰在他旁邊
他也一定先把食物舉向人家 問:你要不要吃啊?
任何人來問候他
他都立刻熱情地握住人家的手說:
謝謝、謝謝!主保守你!感謝主!
較準確地說
應該是
他退回一個人很簡單的最初的狀態
從爸爸變成我們心愛的小小孩了
如此而已
和夏伯伯未曾談過話,
但曾有過相距兩米內的機緣,
那是三十幾年前他和夏媽媽來我家買家庭五金時。
我永遠忘不了他那慈眉善目、文質彬彬的儒者風範,
只怪當時自己太害羞,
一溜煙躲到牆角,
可真少不更事呀!
願主賜福保護夏伯伯。
我好難想像 人變老的那一個過程
我出世時父親五十二歲
在我的印象中
父親一直是”老”的 我不曾看過他”變”老
可是 這兩年我卻歷經老媽”變”老了
前五分鐘我跟老媽說:”我晚上要去上課”
後五分鐘她便打電話幫我跟她的老姊妹淘約了晚上的飯局
我的火爆脾氣一下就跟老媽槓上:
“跟妳說了我晚上要上課 妳是怎麼回事啊?”
弄了半天
老媽說 她忘了
有次坐計程車
我們併坐後座
邊坐還邊聊天
快到家時
她老人家下車後 把車門一甩
打到我正欲探出下車的頭
@#&*^!$#…….
我撫著頭 莫名其妙地看著老媽
她卻還沒發覺 她關車門時難道沒注意車裏與她併坐的她女兒要下車嗎?
或是車門打到我頭了
都上樓了
老媽才像睡醒了一樣說: “剛才我車門好像關太快了 有沒有打到妳?”
@#&*^!$#…….
可是 我還是不能習慣她老了 變成我的小小孩
還是我該長大了?
另
淡水的堤岸上種的都是苦楝喔~
不過可能花季已經過了
前一陣子開羊蹄甲及白流蘇
不知木棉和緬梔開了沒?
再來要開桐花了
還有六月的鳳凰木…..
一切就那麼剛好..
才離開醫院才幫父親用拍打渡過插管的危險
看顧期間,親吻著父親的額頭
望著父親咕嚕咕嚕的雙眼時
總有莫明的幸福
看了這篇文字
許多事連了起來
先給這幾篇,也才剛給友人的拉筋拍打分享…
現在的我
突然有一種方法可以幫父親離開輪椅,洗腎,智力退化時…
日子有了明亮的踏實
願這個方法早日有系統的科學研究
遠離所謂”沒有科學根據”的誤解
其實,平心而論是科學尚未來研究此領域的限制
當今主流的傳統醫療方法及執行者
好好謙卑的反思傳統醫療的困境
整合後來佳惠苦難眾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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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打拉筋治療好我13年的抑鬱症(2011-02-13 08:06:16)
十幾年前,因為情感,工作等多方面的因素,我得上了嚴重的抑鬱症,曾幾次自殺被家人發現制止。躁狂、偏執、懷疑、強迫、妄想伴隨著我的生活。家人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我成為了家庭的重心。在家人的呵護下,我倍受照顧的生活著,大家都害怕我突然間發病。
為了治病,我吃遍了西藥,中藥,嘗試了針灸等治療方法,病情有所好轉,但沒有徹底治療。每當遇見一些事情受到干擾,還會出許多狀況。朋友送給我一本《醫行天下》看到這本書之後,我哭了,因為我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懂我的人,他做了我想做的事,他想了我一直想的事,我的內心震撼了!每天上網看醫行天下博客成為我生活中的主要工作,自己遇到的拍打拉筋相關的問題,大多可以在博客裏找到答案。不知不覺,我發現自己變化了,從說話到做事,家裏人都很驚訝我的變化,情緒平和了許多。
看到蕭老師要辦班了,我高興極了,終於可以聽到蕭老師講課了。我參加了第二期班,開始了培訓生活,聽蕭老師講課,我如癡如醉,每一次都意猶未盡。老師開示的課程更讓人心曠神怡,那個心情呀,真叫舒服,亮堂!每天聽完講課,我們就開始拍打拉筋,那些親人般的健康大使用愛心幫我拍打。我拍打了肩的前後部,出了大片的淤痧,我大哭了一場,痛哭過後我覺得輕鬆極了。蕭老師說這明顯就是心病,我原來沉重得像盔甲一樣的身體,突然變得輕鬆極了!蕭老師問我:你還有沒有堵的感覺?我說還有點兒,他說那你還沒有打透,還要繼續拍打。過了一天,我又接受了一次“痛快”的拍打。這一次更令人驚訝,我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長達2小時,嘔吐出大量粘痰。這次過後我感覺身輕如燕,腦袋清醒了許多,看著鏡子裏哭泣的自己變漂亮了。內心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身體的好多不舒服都沒有了。蕭老師引用了我國中醫寶典《黃帝內經》的話:治病先治心,來給我解釋“心”和“病”的關係。我受到啟發,想起佛教的一句話:世上本無魔,魔由心生;身上本無病,病由心生。這些都讓我明白一個道理:我們身上的病都是由心得的。應了蕭老師的那句話:心縮則筋縮,心開筋就開。蕭老師令我開悟增智。
每天都是蕭老師講課和拍打拉筋。我的大腿內側、雙手、雙腳都拍打出許多痧,身體的“痰病”也一天天好了。經過7天的拍打拉筋,我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喚醒了沉睡的內心的力量,找到了最初的自己。我開始規劃自己的人生,對生活充滿了熱情。我的情緒穩定,遇到事冷靜、理智了,懷疑病明顯沒有了,不偏執,不鑽牛角尖了,開始和人主動交流,強迫情緒也沒有了,過激的行為沒有了(家裏出了幾件大事,我沒有失去控制,都很穩定的度過了,可以獨立處理一些事情了,不再需要家人陪護)。
真誠感謝蕭老師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力量!同時我要告訴一樣正在被抑鬱症折磨的人或其他被精神病折磨的朋友們,不要放棄自己,拿出我們的雙手,拍打起來,開啟自己心靈之門吧,開始新的人生!
一位抑鬱病患者
抑鬱症及各種痛症的療效(2011-04-09 23:39:13)
我叫王明炎,來自湖南長沙,從事繪畫和書法。通過朋友介紹和網上瞭解,我到北京參加了第十一期醫行天下自愈管理體驗營,結果使我深信醫行天下是一項偉大的醫療革命,隨著我對拍打拉筋覺受的深入,我更堅定地認為這次醫療革命將使全世界人民受益。醫行天下使中醫經典《黃帝內經》得以繼承,拉筋拍打的普及是一件開天闢地的天大喜事。
我敢得出這個結論,是因為我和兒子及全家都因此受益。
我的兒子有嚴重的抑鬱症,經常貪睡,愛發脾氣,吃藥打針數年不起作用,來到醫行天下自愈力健康管理體驗營9天,每天拉筋拍打,也有幸聆聽了八思巴上師的開示:凡病由心生,打開心結就是治病。正如《黃帝內經》中說:治心調心為上,外治為主,輔以食療,最後才用藥。我兒子通過調心和拉筋拍打,病情一天比一天好,現在貪睡的時間少了90%,這幾天一直沒發脾氣,還很平靜,說話清楚,還為學員們唱歌。我由衷的替他感到高興!感謝醫行天下!
我來前有咽喉痛、牙痛、肩痛、腰痛等,常吃消炎藥,還有心臟病,也常吃丹參片,都不能斷根,非常苦腦。通過三天拉筋拍打,我的以上症狀竟神奇般的痊癒。拉筋和拍打雖然很痛,但為了健康我能忍痛,因為蕭老師說過痛直指人心,調動了心力,也啟動了殺毒軟體。我在拉筋時冒汗,放屁,疼痛難忍,但我知道這就是治病,心裏高興接受。只要忍住痛,一會就不痛了,打通了筋絡,調動氣血,就不太痛了。我的經驗是循序漸進,自我加拉的戰略,由小痛到大痛,再由大痛到不痛,所以我的病由小好到大好,現在我感覺通體舒暢、健步如飛,人瘦了十斤,感覺年輕了十歲。我的胃病現在還感覺氣沖病灶,時有脹滿,但我堅信一定會越來越好,氣沖病灶過後我的胃病肯定會徹底好的。
今後,我要堅持拉筋拍打,傳播醫行天下,推廣拉筋拍打。願全世界人民都能健康長壽,去病強身和諧美滿。
二組學員:王明炎 2011年 3月27日
在教會傳播拍打拉筋福音的結果 (2011-02-19 13:44:56)
蕭老師,您好! 我們素未平生,但於我的心中卻已當您是自己的良師,對您充滿感恩。
去年的5月,我的一位中醫老師發郵件給我介紹了拉筋拍打。我立即上您的博客學習具體的方法,如此的簡單安全,看後立即就在自己的手臂上開始拍打。當看到我的手臂上漸漸出現紅痧,我覺得真的奇妙,再看到漸漸出現黑紫烏青的痧,那已不是奇妙的感覺,而是激動得幾乎喜極而泣了,因為我居然用自己的手將自己多年淤堵在體內的毒物調了出來。
緊接著我便試著拉筋,用女兒練琴的琴凳臨時做了我的拉筋凳。不拉不知道,一拉嚇一跳,上舉的腿根本不能伸直。稍加點力去伸就鑽心的疼。我在國內時一直從事證券工作,雖不是很辛苦,但很傷神。從小到大雖沒什麼大病,但痛經一直折磨著我。每個月的那幾天整個人毫無精神。三年前全家來到多倫多,心裏最大的失落就是無法更好的瞭解中醫。而這次老師將您所推廣的拍打拉筋方法告知於我,這麼簡單有效的方法,於我是再好不過了。心裏除了感恩還是感恩。
除了痛經還有腰痛的毛病,拖地時彎腰後要緩一緩才可以直起腰來。但開始拉筋後便明顯地不再有腰痛了。我剛開始拉筋時無法將腿伸直,一拉就痛的不行,在拉筋凳上真是度秒如年。但經過這大半年的堅持,現在可以伸直腿拉十到十五分鐘了。以前我筋縮時自己都知道自己有點含胸駝背,現在我感覺自己很自然地挺胸抬頭,走路不再無精打采,拍打了手臂的心包經後心情一直都很輕鬆愉快,覺得自己不是四十歲的人,依然還在三十出頭。而我越來越乾淨紅潤的膚色也讓很多朋友不斷地誇讚。我便趁機向很多人介紹拍打拉筋。女兒平時若感冒發燒我也是用拍打的方法便能很快幫她退燒,十分有效。而且拍打拉筋後女兒的性情變得平和多了,幾乎沒有發過脾氣,凡事都和我有商有量的。要知道她可正是在叛逆期的少女啊。快樂的女兒朋友也越來越多,學習也越來越輕鬆。
於是趕緊告訴國內的父母。在我的越洋指導下,媽媽重點拍她的雙膝,因為她一直受膝痛的折磨,上下樓梯都很不方便。媽媽拍完後的感覺是疼痛消失了,走路很輕鬆,上下樓梯也沒異樣的感覺。去年國慶,爸媽和弟弟一家去丹霞山旅行,媽媽跟高興地告訴我,她輕鬆地爬山,比那些年輕人還行。我比媽媽還高興。因為這個實證讓我可以無比有信心地向我的朋友們介紹這個不花錢不吃藥毫無副作用的好方法。我遇到這個方法是緣分,也是福分,必須懷著感恩的心讓身邊的朋友們也受益。
我教會的朋友最相信我,紛紛開始行動。最近Jenny告訴我她因為腿痛一直無法很好的睡眠,所以第一天就拍腿,結果當天就不再受腿痛的困擾而安然入睡了。另一個朋友每次經期前她總會感到乳房脹痛,她就拍腋窩,也把脹痛拍走了。現在她在拍臉,出了些痘痘;我看過類似的情況,便告訴她這是“氣沖病灶”,可以繼續拍,最後會有很美的皮膚出現的。Helen前段時間心臟很不舒服,也是在拍打的當天就得到了很大的緩解。她便集中精力拍頸後部的一個很大的包塊。一段時間下來,她自己發覺包塊明顯的小了。於是當她妹妹因為搬家而致手臂疼痛無法活動時,她便幫她拍打;第二天她妹妹打來電話說手臂舒服了自如了,就是拍的時候太痛了。昨天遇到剛從紐約開會回來的Daisy,她一見我便抓著我說前段時間她的老外男友臉部肌肉無來由的痛,她幫他拍打後完全不痛了,現在她的男友覺得中國的醫術非常神奇,拍打得很是上癮。哈哈,看來我這拍打的方法可以開始“外傳”了。現在我們在一起聚會時都不再浪費時間,一邊討論一邊拍打,學習、調傷兩不誤。
種種好消息的回饋讓我不再擔心向別人提拍打會讓人誤會,因為實在太簡單而效果又太神奇了,讓人難以置信。但,大道至簡。我現在只簡單的用蕭老師的話告訴朋友:試一下你才會知道。
最後祝老師兔年宏兔大展,平安喜樂!
未謀面的自封的弟子:路一看 2011-2-19
醫行天下臺灣總部5、6、7月拉筋拍打課程資料附上~
Month course date remark
5月份 3天課程 5.17~19日
9天課程 5.23~31日
6月份 3天課程 6.15~17日
9天課程 6.22~30日
7月份 3天課程 7.14~16日
9天課程 7.20~28日
前房東有阿茲海默症,
所幸兒女們都是極孝順且樂觀之人,
他的大女兒說,
人老了器官總會退化,
他爸爸退化的恰好是腦部, 就是這樣而已
能這樣想讓我好欽佩,
這樣或許比較能平常心對待,
雖然仍舊需極大的耐心愛心和體力